張中信已有了幾分酒意,現在色眼迷離,洪森豈能看不出來。他臉上不動聲色,淡淡地說道:“這位張公子,乃是當朝國舅,現在想要悄悄爾等的舞姿,爾等可不要給我丟臉呀。”
“老爺放心。”六名女子嬌滴滴的應了一聲,跟著沖張中信瑩瑩一個萬福,說道:“小女子給國舅爺見禮了。”
“好說、好說”張中信眼睛都看花了,只是色迷迷地看著六個女子。
緊接著,洪森便了個眼色,六名女子當即會意,馬上舞了起來。她們的衣著本就單薄,現在加上瑩瑩翠翠,婀娜的舞姿,簡直將張中信的魂魄都引了出來,一雙色眼,直勾勾的盯著六女,再也不舍得離開。
過了一會,六名舞姬將舞跳完,洪森吩咐一聲,讓她們逐個給張中信敬酒。張中信怎能不喝,而且在對飲之時,還有意無意的碰一碰女子的玉手。
- Aug 14 Fri 2015 10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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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有了幾分酒意
- Aug 14 Fri 2015 10: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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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木匠》這部書
《木匠》這部書,小翼的打算是兩百萬字完本,現在已經寫到將近一百六十萬字。照目前的情節發現,怕是二百萬字擋不住,搞不好要多出十幾二十萬。原先預期是六月底完本,現在估計要拖到七月份。這本書的線路已經鋪清,再往下寫,應該比較容易,所以眼下小翼打算展望下一部書。
對于下本寫什么,小翼比較迷茫,雖然有一個比較好,且新穎的題材,但那是玄幻的,目前追看《木匠》的朋友,不一定會喜歡。故在這里,小翼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見,小翼是繼續在歷史方面發展好呢,還是按照已經想好的題材,寫那部玄幻的。在這里,還望廣大支持小翼的書友,給出小翼意見,最好能在書評區里告訴小翼。
還有,在此再次感謝諸位一盲以來對小翼的支持,小翼鞠躬道謝。最后小翼厚顏無恥的說一聲,誰有多余的月票,賜給小翼兩張,半月下來,只有五張月票,真的讓小翼汗顏。當然,有一兩百起點幣的打賞,那是最 好,也能刺激一下小翼的精神,讓刁、翼狠狠的振奮一下。話說小翼已經很久沒有收到打賞了。
多說了那么多話,還好沒有突破四千字,謝謝大家看完小翼的絮叨,就寫到這里吧,筆不前馳。鳳之冀。
第一百一十章 岳肅的四宗罪
- Aug 14 Fri 2015 10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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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座大宅子前
湖州城內的一座大宅子前,此刻站著一位衣著華麗的公子,這位公子不是別人,正是國舅張中信。蒞張國舅身邊,還站著二十幾名伴當,他們都牽著馬,身上還帶這家伙。
張中信所處的這個宅子,匾額之上寫了兩個大字“洪府”。
既是洪府,那就不難想象,宅子的主人十有八九是江南第一富商洪森。
張中信千里迢迢跑來江南,對付岳肅倒是其次,主要是想到江南這個花花世界來轉悠一下。江南富庶,美女如云,身為當朝國舅,豈能都沒去江南玩過,這要傳出去,也不知會不會被其他花花公子笑話。而且,他要找的人還是洪森,有這位江南首富做東,自己不用花一文銀子,何樂而不為呢。于是,張中信一到江南,便來到湖州,洪森的府邸。
到了之后,張中信立刻讓人到門上報了姓名,門房給他的回復是,老爺剛剛出門見客,要等一會才能回來,我這就派小廝去找,還請國舅爺在門房稍等。張中信也沒進去坐,就在門口等著。
- Aug 14 Fri 2015 10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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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宮朔等人站起身來
聽了這話,面具人又看向葉先生,說道:
“葉先生,你對這事,又如何解釋呢?”
“主公,那白紙扇是屬下在太行山與岳肅一決死戰的 時候,被他打落的,當時他的護衛全都沖過來,屬下無奈之下,便跳崖逃生。至于說岳肅為何問及屬下的生死,屬下也不太清楚,可能是還想與屬下一決勝負吧。”葉先生解釋道。
“起來吧。”面具人的語氣忽然變得平淡起來,接著又道:“葉兒,你也算是本座看著長大的,你對幫里的忠心,本座明白。只是事情太過巧合了。既然你說,岳肅還想在于你一決死戰,咱們可以給他這個機會,屆時你約他出來,將其擊殺,不是再好不過么。”
“屬下領命,只是不知那岳肅是否會出來。”葉先生仍然跪著,沒有起來。
- Aug 14 Fri 2015 10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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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具人冷冷地說道
“春秋大業!”面具人冷冷地說道:“那個岳肅,三番兩次壞我大事,從他在銅仁做知府的時候,就和咱們做對,一直到現在還不放過我們。咱們斬龍幫為什么會損失慘重,還不是拜他所賜,若是不能取他性命,如何對得起死去的那么多人。我意已決,哪怕真的會元氣大傷,幾十年也無法恢復,本座也認了!反正我們斬龍幫已經蟄伏了二百年,也不差再忍上幾十年,本座死后,中興斬龍幫的任務,交給后繼之人便是!”
“主公,還請您三思而行。屬下和岳肅打過幾次交道,此人不僅心計過人,而且武功高強,哪怕真的落單,都不是三五個人能夠對付了得。更別說,他現在每次出門,身邊都護衛過百。所以屬下想,最好能找到一個,付出最少代價,而取得成功的法子。”葉先生再次勸道。
“葉先生,你還好意思說三番兩次和岳肅打交道,你們確實是在打交道,每一次你和岳肅交鋒,為何總是差之毫厘?到最后,你也沒死,他也沒死,死的都是幫中的骨干弟兄。是你對他手下留情,還是他對你手下留情呢?”
面具人再次冷聲說道。
“屬下對主公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。”葉先生急忙起身,跪倒在地。
- Aug 14 Fri 2015 10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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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的那封信
手里的那封信,被他緊緊攥著,已然被捏的皺皺巴巴。即便是這樣,現在仍舊可以聽到,面具人指節的聲音,他似乎是想這將這封信捏的粉碎。
他站在床前站了許久,忍不住再次把信拿到面前,展開觀瞧,一邊看,他的身體一邊不住地顫抖,緊咬牙關,半天才惡狠狠地說出一句話來,“上官鳴,你做的好事!本座只是讓你除掉岳肅,可你”
這個時候,門外響起了敲門之聲,面具聽到之后,問道:“什么人?”
“主公,是我。”門外之人說道。
“有什么事嗎?”。面具人跟著問道。
- Aug 14 Fri 2015 10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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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的那封信
手里的那封信,被他緊緊攥著,已然被捏的皺皺巴巴。即便是這樣,現在仍舊可以聽到,面具人指節的聲音,他似乎是想這將這封信捏的粉碎。
他站在床前站了許久,忍不住再次把信拿到面前,展開觀瞧,一邊看,他的身體一邊不住地顫抖,緊咬牙關,半天才惡狠狠地說出一句話來,“上官鳴,你做的好事!本座只是讓你除掉岳肅,可你”
這個時候,門外響起了敲門之聲,面具聽到之后,問道:“什么人?”
“主公,是我。”門外之人說道。
“有什么事嗎?”。面具人跟著問道。
- Aug 14 Fri 2015 10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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縣令那是提心吊膽
和百姓相比,各地的縣令那是提心吊膽,生怕這個制度真的普及,那樣一來,自己可倒霉了,以后還不得被百姓欺負死。但是知縣這個官,實在小的可憐,也沒有什么話語權,幾乎是除了欺負百姓,就什么也不是。他們雖然不滿這種制度,可也無可奈何,自己的官職實在太小,能掀起什么風浪,而且他們面對的還是大權在握的岳大人。
比縣令的高的官員,根本無需發愁,縣令選舉,也不是通判、知府選舉,你們最底層的官員倒霉,和我們不發生關系。再往上的官員,更是不會發愁。
可以說,岳大人的這步棋走的太妙了,既拉攏了百姓,和一部分士子,又沒有得罪什么高官,得罪一些雞毛蒜皮的縣令,算得了什么。
現在舉人,除能考上進士的之外,其余的,幾乎全都站在岳大人這一邊。他們都在等著這個選舉制普遍推廣,這樣的話,自己就能有機會成為縣令。要不然,等著他們的只有教諭、主簿、縣丞這種小官了。和他們相反,天下間的所有縣令現在都開始想辦法,想什么辦法呢,想辦法往上爬,當縣令太危險,很容易混不長啊。
也就是在全天下的知縣部提心吊膽的時候,福建巡撫吳思南也上了道奏折,他奏折上的意思是,贊成岳大人的縣令選舉制,希望朝廷能夠同意,在福建試行。
- Aug 14 Fri 2015 10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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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起原先的打算
縣令們收起原先的打算,真個開始一心一意地為百姓做事。有官司上門,不敢懈怠,鳴冤鼓一響,是立刻升堂。管他有錢、沒錢,必須一碗水端平,二門外看熱鬧的百姓那么多,處理不好,臭名聲就得傳遍整個縣城。答應修橋聿甫路的,也部開始著手,半點不能貽誤。
這十三個縣是第一波施行縣令選舉制的,很快就取得了一定的效果,消息也是不脛而走,很快傳到其他備縣。這些縣里的百姓,對于朝廷的新制度都很是贊成,甚至有的百姓在公開場合都敢喊出,縣令要是再敢幫著惡霸欺負人,等到選舉的時候,非叫你難看。
浙江原任的各個縣令,在收到行文之后,也都有點傻了,年底便要考績,這還剩下幾個月啊,到時萬一被百姓一攪合,那可要倒霉了。所以,他們立刻一改往日作風,變得勤政愛民起來,有那縣官,以往做事總是看錢不看人,現在則是再也不敢了,小民百姓不能得罪,否則弩績的時候,真要你的命。不求考績為優,起碼不能不滿意的票數超過六威。
對于浙江的所有縣令一下的變得愛民如子,百姓們是高興非常,畢竟百姓們能接觸到的官員,就是這最下面的知縣。浙江改革的成果是顯著的,老百姓的自豪心提升許多,以往當官的不把咱們當人看,現在他們都得對咱們露笑臉,咱們也是有權利的,你們當官的敢欺負我們,我們就叫你不好過。
浙江富庶,人來人往的也多,這里的情況,不過多久,就傳遍整個江南。江南各省的百姓,開始羨慕起浙江,不少地方都在街頭巷議,這縣令選舉制,百姓考核制什么時候能傳到咱們這里來。咱們也過過癮,管理一下,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員。
- Jul 08 Wed 2015 13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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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個人剛剛出門
“能不能出來,到時咱們拭目以待便是。
本座原本還想不出這條以最小代價,換取岳肅性命的法子,經你這一提點,突然就想到了。
很好么,過兩天我便幫你約那岳肅,看他會不會出來。今天的事,就議到這兒吧,本座也累了,
你們都退下吧。”面具人說完,擺了擺手。
“是,主公。屬下告退。”
- Jul 08 Wed 2015 13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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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先生急忙起身
“主公,還請您三思而行。屬下和岳肅打過幾次交道,此人不僅心計過人,而且武功高強,哪怕
真的落單,都不是三五個人能夠對付了得。更別說,他現在每次出門,身邊都護衛過百。所以屬下想
,最好能找到一個,付出最少代價,而取得成功的法子。”葉先生再次勸道。
“葉先生,你還好意思說三番兩次和岳肅打交道,你們確實是在打交道,每一次你和岳肅交鋒,
為何總是差之毫厘?到最后,你也沒死,他也沒死,死的都是幫中的骨干弟兄。是你對他手下留情,